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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|《生命的礼物:关于爱、死亡及存在的意义》

点击次数:89 新闻动态 发布日期:2025-02-04 10:56:57
这本书我看得很快,一天内就看完了,因为舍不得停下。 我喜欢它的英文名:A matter of Death and Life。生死之间,什么才是重要的? 这本书,来自一对夫妻,87岁和88岁的两位老者,一位是法语教授,一位是心理学家,他们记录

这本书我看得很快,一天内就看完了,因为舍不得停下。

我喜欢它的英文名:A matter of Death and Life。生死之间,什么才是重要的?

这本书,来自一对夫妻,87岁和88岁的两位老者,一位是法语教授,一位是心理学家,他们记录着她的离世和他的丧妻之痛。

该如何支持即将逝去的亲人?该如何度过丧亲的悲痛?或许,你会在字里行间,找到属于你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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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书有意义吗?

谢谢玛丽莲的主意,在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几个月时,提议丈夫欧文亚隆跟她一起来写这本书。不,不是提议,而是很明确地要求。她很确定地知道,这是重要的。她让欧文放下写了一半的书,与她共同书写这本书,一人写一章,直到她无法继续书写,欧文把它续写完成。

这个过程,对玛丽莲很重要,她用人生最后的时光,用她喜欢的书写方式,来记录她的所想所感,记录与欧文的互动,与朋友和世间万物的告别。这样的方式,是对她的人生,最好的告别方式,也是她的生命,留给后人的一份礼物。当我开启这份礼物时,我看到玛丽莲鲜活、热情、洒脱的模样,我爱这样的生命。

这个过程,对欧文更为重要。他接受玛丽莲的邀约,开启了他告别玛丽莲,或者说告别他70年有伴侣的生活的历程。这个历程对他,很难。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脆弱,男人的简单与孩子气,男人的无助与自救。幸好他有几十年心理学的研究和常识,有几十年对死亡的研究和对濒死之人的支持的经验,否则将会更难。

生命脆弱,情感真实。任何糟糕之事,当身临其境时,都需要独自去面对,去承担,去跨越,这对每个人都一样,心理学大师也无法逃避。或许,正是因为知道无法逃避,也无需逃避,知道“面对”才是唯一的救赎之路与超越之路,懂心理学的人,会比常人,多了一点直面痛楚的勇气吧。

当然,这并不会让痛楚少一分,或多一分。我们都是有情有感的凡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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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不值得活着?

15岁起,玛丽莲就成为欧文“生命中最为挚爱之人”,我觉得欧文很幸运,他遇见了玛丽莲,并共度了65年的婚姻。很奇怪,不是吗?欧文作为存在主义心理学大师,很多人追随他,崇拜他,大多数人估计会觉得是玛丽莲很幸运,有个关怀型的善于倾听和疗愈的心理治疗师丈夫。我曾经也会这样猜想。

可是这本书完全颠覆了我的猜想。作为“两位在生命终曲中共舞的暮年老人”(玛丽莲87岁,多发性骨髓瘤晚期;欧文88岁,心脏靠起搏器维持生命),玛丽莲所呈现出来的对生命的喜悦、对死亡的坦然、对关系的温暖、对他人的贴心,远远超越欧文。欧文在为自己和玛丽莲焦灼时,玛丽莲想的更多、更宽广。

我忍不住,要为女性的宽厚,如土地般的包容和滋润所赞叹,所感动。智慧女性的爱,如大海、如天空,没有边界,没有狭隘,这,或许是人性最美的光。

玛丽莲每周要做一次化疗,每次化疗,都会带来多日的躯体痛苦,极度疲惫,“就像脑子里塞满了棉花,又如同有一层挥之不去的雾纱阻隔在我与世界之间”。我在这样的描述里,感受到的是不再清醒地活着,充满不可自控的迷茫与痛苦,于是她会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,这样活着,值得吗?

她反复告诉欧文,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真的不想再活着了,我真的不想再活着了……”因为对玛丽莲来说,“此生我无怨无悔”。欧文也明白,她活着时已“成熟圆满”,所以算“死得其时”。当他终于可以告诉她,“我想要告诉你,你听着,你死了以后,我会活下去……我不再害怕死亡了”。这话让玛丽莲松了一大口气。

对玛丽莲来说,此时活着的意义是为了他人,不只是为丈夫与家人,也是为了那些“为我雪中送炭的朋友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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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最后做些什么?

玛丽莲是法语教授,女性主义学者,也是作家。她喜欢广交朋友,对她去过的很多地方,都保有鲜活的记忆。我在她的描述中感受到一个热情的、被喜爱的、包容的女性形象,直到87岁都生机勃勃。

她为离世所做的准备,是非常特别的,她想的都是他人,带着对他人的关切和尊重。

她认真思考了欧文的现状和未来,儿女和孙辈们的生活,对他们可以好好活着充满信心与欣慰。

她提前处理自己的私人物品,饰品、纪念品、首饰和很多书等,因为她觉得,这些东西只是对她有意义而已,若她走后,家人来处理这些,该是多么难的事呀。

她提前给四个孩子和朋友们准备对他们有意义的礼物,但小心翼翼地,确保那是他们需要的,不会给他们带来负担的。

她安排与亲密朋友的下午茶会面,用这样的形式来做最后的告别。

她边整理这些物品,边回忆往昔,走过的路,交过的朋友,那些她丰富的无憾的生活的细碎时光,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四叶草——家人和亲密朋友;工作;自然;灵性(“道德的驱动、意义的追寻、人与人的连接、人与自然的关系”)。

尽管明白失去她,欧文将会哀伤,但玛丽莲决定遵从自己的身心需要,不再采取激进的治疗手段,转向“缓和照顾”和临终关怀,并最终选择了吞咽药物的安乐死。

她告诉欧文,“在过去的这九个月里,我已经接纳死亡了。毕竟,我87岁了,已经拥有了一个精彩的人生。如果我只有40、50或60岁,这会是一个悲剧。然而现在,死亡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可避免的现实。无论我是三个月或是更长时间以后死去,我想我都能接受。当然,我会为离开心爱的人而哀伤,尤其是你。”

我感动玛丽莲的所言、所行。她甚至想好了她走后,欧文的生活会是怎样的,提前安排了孩子们、朋友们和管家对他的照顾。她冷静地与医生沟通,与朋友们联络。唯独在梦里,为自己的死亡而哭泣,为还要持续的痛苦而恐惧。她也清楚地看到,“在梦里我所表达的愿望:想结束这痛苦的生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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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面对即将失去伴侣的恐惧?

对欧文来说,“我对自己的死并不感到害怕,我的恐惧源自对生命里再也没有玛丽莲的想法”,要过没有玛丽莲的生活对欧文真的太难了。我惊讶地发现,他们婚姻65年,欧文几乎是“依赖”玛丽莲而生活的。

欧文很少社交,他们的社交圈几乎都是玛丽莲创设的,甚至和孩子们的交流联系,也是玛丽莲主导的。看电视或电影时,脸盲的他,需要玛丽莲不断地告诉他谁是谁,他才能继续看下去。他喜欢听玛丽莲朗读书,他握着她的手,如痴如醉地享受着。

欧文很擅长遗忘,去过的地方、写过的文章,都忘记了,要靠玛丽莲帮他回忆。欧文突然意识到,“一旦她离世了,我将会独自一人迷失于残缺不全的记忆地图之中,我过往生命中的很大一部分也将随她而去”,而更可悲的是,“遗忘本身便是一种不断在生命中上演的死亡形式”。

在这段眼看着爱妻正在消亡的日子,他开始梦到玛丽莲的死,焦虑缠绕着他。他害怕他将“孤身一人,无家可归,满心恐惧,在生命中迷失了方向,等待终点”。欧文也需要慰藉,他开始翻看他自己写的书,从《直视骄阳》开始,看看这些用来安慰那些与死亡焦虑做斗争的人而写的书,是否对此时的他,有所宽慰。

有趣的是,也正是因为他的健忘,看自己写的书,居然像看新书一样,他可以用现在的他,来感受和解读70岁时写的书,也用当时的文字,来慰藉现在的他,“我坐在这椅子上,看着生命在眼前流过,这没那么糟糕,欧文”。

这些慰藉并不够,现实中的欧文,面对妻子想要结束痛苦的生命的念头,还是先采取反驳,“你还活着,这难道不就够了吗?你走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我还没准备好让你走”。他依然想抓住玛丽莲,希望她能“不计一切代价地活着”。

我看到这段,心里挺痛的,我在想,如果反过来,是欧文在承受这样的痛苦,玛丽莲会怎么说,怎么做。我猜,她一定会支持停止痛苦的决定的,或许还会说:欧文,你的一生已经够精彩了,你可以选择和决定你的生命。你放心,我已做好了一切准备,你可以安心地选择走。

孩子们在帮玛丽莲看墓地,提前准备葬礼时,欧文泪流不止,他告诉玛丽莲,“想到你将要死去,想到我将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里继续生活,就让我痛苦不已”。而这时候,玛丽莲耐心地安慰他,“欧文,别忘了,我已经在痛苦中煎熬了10个月。我反反复复地对你说,我真的受够了这般生活了。我迎接死亡,我希望再也没有疼痛和恶心,再也没有化疗脑和这种持续的疲劳和恐惧感。请理解我。相信我——我敢说如果你这几个月一直生活在我的状态中,你一定会有同样的感觉。我现在活着只是为了你,一想到要离开你,我就伤心欲绝。但是欧文,是时候了。拜托,你得让我走”。

这一次,欧文“第一次真的听见了”,真的听到了玛丽莲的需要,而不再只听到,自己的需要。

他终于看见自己,一直在强调他将失去所爱的悲痛是多么地自私。欧文自述:“我反复强调自己的丧失是多么非比寻常”,“是时候停止发牢骚了。你为什么要去夸大你的绝望,欧文?你这是在请求帮助吗?你还在想让玛丽莲知道你有多爱她吗?上帝啊,她一直以来都知道的呀!而且,你如此悲伤只会让她感觉更加糟糕,不是吗?是的,是的,我回答。我知道她不想让我陷入极度绝望——她希望我快乐地、好好地活着,她不希望我和她一起死去。我不能再这样痛苦下去了,是时候振作起来了”。

直到这时候,他才终于从自私的悲痛中出来,真的能与玛丽莲携手同行,帮助她更好地度过最后的时光了。

我为何称之为自私的悲痛?当我们失去在乎的亲人,一定会有悲痛。我们想抓住对方,舍不得对方走,更多的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害怕失去,因为对失去的恐惧,让人如此悲痛。但当所爱的人已经陪你走过昨天,所有的爱都真实存在过,哪怕明日不再有,我们又何曾失去什么?我们只是没有了明日的相伴而已。陷在悲痛中,就会全然聚焦在对明日的恐惧,而非对今日的珍惜,就会忘了眼前,这个你爱的亲人,她的选择,她的需要,什么真的对她更好。不敢直面自己的恐惧,就会想干涉与阻挠对方的选择。

但是,直面自己的恐惧,是多么难,就是研究死亡焦虑和孤独的心理学大师也很难。庆幸欧文在最后,选择了换个角度来看待自己的悲痛。如果换成是他自己在承受痛苦,在为爱人延续生命,那么,他一定会希望爱人能够接受自己即将离去的事实,能积极陪伴自己做活着最后的事,并积极地为将来独自的生活做准备。当他换位思考,他也终于可以,更少遗憾地安宁地看着玛丽莲最后的日子,并详尽地记录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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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人离去后,如何疗伤?

书中第21章,欧文记录了玛丽莲生命最后的时光。这也意味着,他们决定一起写的这本书,从此变成欧文的事了。从第22章开始,欧文独立完成了这本书最后的14章。

这14章的书写,对欧文来说,是极大的自我安抚,陪伴他走过痛失所爱并“作为一个独立的成年人生活”的历程。正如他在全书最后一章,给玛丽莲的一封信中所写的,“在你去世后125天,是这个写作计划让我活了下来”。想想最初玛丽莲的提议,这正是她留给欧文的,最好的礼物。

丧失的最初反应

在经历丧失时,我们会有一些相似的反应。你可以从欧文的描述中理解这个过程。

痛失所爱,从震惊开始,接着欧文感受到“从未有过的孤独”,“试图通过观察我的心智活动来减轻痛苦”,但做不到,各种强迫性画面和想法涌出,这些都是无力抗拒的,“我徒劳地想寻找一个开关去关闭那些令我不安的场景,但却束手无策:相同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地涌入我的脑海”,因为企图抗拒,欧文筋疲力尽,“感到自己脱离了现实,感到不自在和不真切”。

紧随其后的,是对自己的否定与挫败的感觉。孩子们安排了所有后事,这让欧文“我非常感激孩子们,也为他们骄傲。然而与此同时,还有一个小我,臭脾气又孩子气的我,不喜欢被忽略。我感觉自己被忽视了,我老了,没用了,我是多余的,被弃的”。

他对葬礼的记忆模糊,只剩一点片段,尽管他表面“麻木与平静”,这是典型的创伤性压抑的呈现。当我们的心理承受着自己无法负荷的痛苦情感时,我们的身体就会智慧地采用“麻木”或“遗忘”来帮助自己,扛过那些最糟糕的时刻。

丧失的疗愈过程

丧失的疗愈过程,是与悲伤交织同行的。

欧文尽量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得忙碌些,也一门心思投入本书的写作,一方面他“为自己表现得这么好而感到震惊,为什么我没有被丧亲之痛打垮?”,但另一方面,“玛丽莲生命的最后36小时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。”

有时,他感觉自己好像好些了,“悲伤正在减轻,也许混乱和绝望已经放过了我”。但不久之后,看到朋友邮件里发的玛丽莲的照片,“我和玛丽莲曾经度过的幸福时光重回眼前,这刺痛了我,一下子把我拽回了现实。我很清楚,未来日子里还会有无尽的苦痛。”

很多时候,他似乎忘记玛丽莲已经离世,看到好东西、听到新闻,都会不自觉地想与玛丽莲分享。65年的习惯,潜意识里会不断重复,哪怕他一再提醒自己。他也同其他丧偶者有相似的体验,比如突然增加的性欲,比如常常举棋不定,逃避做决定。

节日更是让思念与悲伤猝不及防地到来。在玛丽莲去世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前夕,全家团聚时,欧文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孩子们面前泪流满面,因为他真切地感受到玛丽莲永远地不在了。迎接新年时,他写道,“没有玛丽莲,生活不再真切。悲伤沉重袭来,我知道自己只能独自面对。玛丽莲已经走了。我想象着,她的躯体在棺木里渐渐朽坏,现在,她只活在我心里”。

睹物思人,也会激发悲痛。欧文好几个星期后才敢打开玛丽莲的书房门,但直到6周后,仍然不敢走进她的房间,不敢看她桌上的东西,“我还是不想碰,既不想要保留也不想要处理掉。我是有点孩子气,但我不在乎”。

客厅角落里有张玛丽莲的肖像,欧文把正面翻转朝墙,因为哪怕只是转过来看几眼,欧文就会被悲伤淹没,几次“悲痛难忍,转身离开,失声哭泣,不知如何是好”。他也会质问自己,“我该保护自己,远离这种痛苦吗?抑或反其道行之,偏偏一次次地凝视、一次次地流泪?”很显然,他也没有找到答案,只能顺其自然。

时间,对于丧失的疗愈,的确是必要的。疗愈是缓慢的,思念与悲伤的起起伏伏都是必经的。欧文和其它心理学家的研究都证明,“哀伤并不会无止境地持续下去,一旦我们经历了一整年的时间,度过四季,度过逝者的生日、忌日,以及各种节假日,整整12个月,然后,我们的痛苦会慢慢消退。两年后,几乎所有人都可以从哀伤里走出来,重新回到生活中去”。

这个研究结论,对于正在承受痛苦中的人来说,或许是能聊以慰藉的。欧文也是用这样的信念来帮助自己。“我知道自己正在面对此生中最最黑暗、最最艰难的一年。我的日子过得很慢。尽管孩子、朋友和同事尽力与我保持联系,但访客终归日渐稀少,我自己也没什么这样的愿望和精力”。

作为心理治疗师,欧文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面对丧失的心理状态:

“玛丽莲去世已经九个星期了,我在处理哀伤方面没有什么进展。如果从治疗师的角度来评估自己,我会这么说:欧文·D.亚隆,明显抑郁,行动迟缓,麻木恍惚,常伴有绝望感,体重减轻,生活无趣,难享独处,总的来说,在接受他妻子的死亡方面,没有什么进展。病人自述这种糟糕的处境至少要持续一年,感觉极度孤单;在理性上,病人知道应该要与外界保持接触,但是极少主动与外界联系。兴趣减退,没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强烈愿望。食欲减退,大部分时候对食物无动于衷,常吃速冻食品。病人过去喜欢看网球,但最近只在电视转播上看了几场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,其偶像费德勒输球后,他就不再看了。病人认识的年轻球员没几个,对了解他们的兴趣也不大”。

他客观地给自己下结论,“现在的我就是抑郁的,只是还没有到达有危险的程度罢了”。是啊,抑郁的状态真实存在,重要的是,在承受抑郁的同时是否还有希望的光。所幸,欧文有,“我确信自己终究会好起来。我曾陪伴过很多失去伴侣的来访者,度过他们的绝望时刻,所以对于自己的预后,心中还是有数的。我并不畏惧死亡,也没有自杀风险。最终,我很可能会死于突发冠心病;而且必须得承认,对这种结局,我大体上是欣然接受的”。这种不逃避,不压抑,客观面对自己情绪的方式,的确是有效的。88天后,欧文有了很大的变化,开始愿意接受邀约,每日参加不同活动。他也清楚地知道,“接受邀约”并不意味着痊愈,到“能主动发起活动时,便标志着真正的改善”。“看着她的照片,我发觉自己的眼泪少了,没有了锥心之痛,没有了痛苦的潮水。是的,我明白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”。对玛丽莲去世的事实越接纳,悲伤的强度也就开始渐渐减弱。告别,是为了把爱珍藏全书的最后一章,是欧文写给玛丽莲的一封信。给失去的亲人写信,这是心理治疗时使用的“告别悲伤,带着爱走向未来”的一个常用方式。在信里,生者可以借由与死者的对话,重续爱的连接。因为爱在,生者终能告别悲伤,更温暖地,好好活着。在我们的生命中,有很多人会陪伴我们一程,或长或短,或美好或挣扎。最后的告别,是为了,把曾经的爱,好好珍藏,珍藏在彼此曾经的时光里,珍藏在身心的记忆里。有爱的未来,依然鲜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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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艾格,两娃妈

12年 家庭心理咨询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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